
想要问问你敢不敢,像你说过的那样爱我。
想要问问你敢不敢,像我一样为爱痴狂!
秦听着这首歌,觉得特棒,也觉得歌词特可笑。感情都需要问了,那还有什么可靠的?
等到有一天,是否会见面?咱们两个人的见面,没有顾及,也不用故意忽略内心的焦虑……
秦说:“我现在是不是特堕落了?”
韦说:“我们一起堕落吧!”
然而,两个人终究只是说说罢了。她没有飞蛾扑火的勇气,他没有不顾一切的胆量。秦从不知和他一路走下去就是一辈子的感觉,而他也不会为了她放弃一个活生生爱他的人。何况,他们之间还有个她。两个人都不忍心伤害的她。
有时候,秦想她是幸福的。她一直就呆在韦的保护里,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感情曾经被别人怎么撞击过。
一开始,秦并不知情,她就傻乎乎的急于表白。
韦并非刻意隐瞒,只是,何其想一切都发展得那么迅猛,等到收不了闸的时候,真相倒变成了伤害。
等到韦犹豫地说出自己其实有个她的时候,秦嘴角还挂着微笑,心想,鬼在乎呢,一切就在即将绽放的最美的时刻结束吧!可是,后背却仍感觉有些凉意。在广东的9月,秦觉得寒冷,冷到毛孔都一根根竖立起来。秦想着,要是个试探自己的玩笑,这该多好啊!然而,这种可笑幼稚的想法,只是秦的一厢情愿的自我欺骗。秦是敏感的,至少,这次她知道这应该就是真相。
所以,相爱的本身倒成了煎熬。或许,这种感情就是彼此伤害。
尽管这样的相处是没有结果的,秦犹如走进胡同的人,明明知道可能是个死胡同,却偏偏要碰碰自己的运气,就只能无畏地一直走下去。
秦说:“想我了没?”
韦说:“没想你,”
秦隐隐不爽。
韦接着说:“给信息给你干什么啊?当然有了。”
秦的白皙的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,淡淡的红晕。
半夜,秦情不自禁地说:“我想你了,想听你的声音了!”
韦说:“要不,我给你打电话?”
秦心里忍不住地雀跃,却特镇定说:“这样好吗?还能通电话吗?咱么!”
一阵沉默,韦说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?”
电话是终究没有打成,再以后,这倒成为韦常挂在嘴边的口头禅。“我不知道该怎么说!”不知道,一切主动权变就都转到秦的手里,压力也随之而来。秦就像宠自己小孩一样,放任着他的胡闹,陪着他一路走下去。终究有一天,孩子长大了,翅膀硬了,就会选择离开。然而,人生在世,短短数十载,何必太过强求什么特意的结果呢?
韦不是第一次问:“你打算怎么样了?我们打算怎么样?”
秦,觉得有些讽刺和可笑。我们,咱们吗?什么都没有开始,又何必谈咱们?
秦把皮球推给韦,“你是男人,该你打算,你做主的!”
其实,秦知道,生活不会有太大的改变,改变的是自己的心境。两个人不可能有名分的开始,也不会遗憾地匆忙结束。一切的打算,不过是随口想起的话题。秦其实根本没有想得太长远。就好像一开始就知道迟早要结束生命,就抱着好死不死的心态活着。
哦,那真是幸运而可悲的女人!然而,她的决定却影响着秦和韦的未来。或许她是知道的,正如她知道他又和他所谓的同学讲了很久的电话,(这只是个开始,不可避免的,她还会继续发现很多次!)只是,她很聪明,大智若愚地假装没有什么。天塌下来,只要她不放弃,他是不敢提出分手的。
秦是个夜猫子,玩起来不亚于任何男生,而且年轻得有无限精力。即便是秦打电话到天亮,甚至于眼睛酸疼,嘴干舌燥,但是,意志还总是清醒的。
韦不行。韦总说,“我们睡觉吧!你明天还要上班!”
秦知道韦已经开始哈欠连连,只不过是用秦做挡箭牌。韦认为不能明确地给秦什么,但至少不应该做什么让秦感到过于失望。于是秦名正言顺地嚣张地为难韦,“那你就给我撒撒娇,我就放过你!”秦觉得自己化身回到以前要糖吃的小时候。
“啊?”韦乍听,有些为难,甚至有了些久违的羞涩。好在,电话的那端看不到彼此的表情,“睡觉吧,好不好嘛?”
韦撒娇的声音柔柔的,软软的,好像个没有发育的孩子,散发着浓浓的水果糖香。或许,韦对于秦,更像个男孩,而非男人。尽管他老是争着闹着说自己是个哥哥。秦想这时候要是能揉揉他的头发,在他额前轻啄一下,然后装做个小大人似的,俯身温柔地对他说,“乖,好好睡觉,明天我给你带好吃丰富的早餐!”这该多好啊!
秦吃吃地偷笑,然后贪婪地说:“不够,你再好好撒撒娇!”
韦搞不懂秦怎么老是会莫名地笑出声来。秦自己也不知道。只是,觉得这样的感觉极好,可以听着他说话,不被别人打扰,除了越来越晚的夜。秦想着,这样的夜里,他也这样地陪着自己,就不自觉地开心的笑出声来。韦就只是无可奈何的说:“笑吧笑吧!”好像韦上辈子欠了秦太多的笑声。
“不要这样嘛!好好睡觉好不好嘛?……”
秦听得耳朵都酥麻起来,很难想象一个1米84的大男生,为了自己,撒娇的样子。秦满意地说,“好吧,睡觉吧!只是不要和我说再见!”韦从来不明白秦最后一句话的意思,总是“拜拜,再见”照说不误。韦还不忘记一个人夜里睡觉会有点害怕的秦,体贴地说,“你也要睡觉噢!”
秦知足地挂着笑容,甜蜜地寻找周公。
秦以前不大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不要名分没有追求地跟定一个人,现在隐约好像有点明白了。有些人在一起是因为责任,有些人不能在一起也是因为责任。秦等不到韦爱上自己,但至少韦对秦是有感觉的。
或许秦会因为爱上韦的原因离开韦……
“等到有一天,她厌倦你了,不要你了,我还是单身一个人,而你还是原来的你,我等着你,再重新接纳你,好好安慰你,好不好?”